我有些惊讶,看着眼前的兆惠,年纪似乎和我相差无几,却已经是一个四岁孩子的母亲。
“那许珪便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兆惠瞥了我一眼,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,脸上的表情展露出温怒,没有说话,半响后,点了点头,眼神一直注视着眼前的小智,我不清楚她沉默的背后,隐藏着什么样的故事。
“你那伤疤是怎么来的?”
兆惠侧着头,用一种鄙夷的眼神看着我,语气有些担忧的着急,对我说道:“昨晚你该不会脱我衣服了吧。”
“我说的是手腕上!!别他妈瞎想。”
兆惠看着我一脸严肃的表情和认真的语气,忍不住笑了笑,打消了那晚上的顾虑,抬起左手,将自己的衣袖稍稍往上提,让那道伤疤完整展露在我的面前。
伤疤的位置是在血管处,我不由心颤,脑海的想法也在这一刻得到验证,兆惠轻描淡写的说道:“轻生的时候,自己划的。”
她说出轻生的时候,没有痛苦和悲悯,是一种坦然的情绪,眼神有些放空,似乎在回忆这段失败的感情。
“我前夫许珪没有责任心、甚至对感情也不认真。。。。。。很长的一段时间里,我一直生活在贫困潦倒和婚姻不幸的压抑之中,我本以为这个孩子出生后,他能够有所改变。。。。。。到最后依然是我的痴心妄想,我给过他很多次机会,也因为孩子原谅了他很多次。。。。。。可换来的还是一次次动手后的虚假保证。。。。。。后面我便离了婚,可脱离了工作环境的我,面临的压力越来越大,抑郁的情绪让我产生了轻生的念头。。。。。。不过还好没死成,不然我都没办法去享受现在的生活,这孩子这么懂事,我真放不下。。。。。。。所以啊,程枫,相比于我,你遇上的事情又能代表些什么呢?你所说的荒唐、颓靡,我都经历过,甚至可以形容成苟延残喘,我这辈子被男人骗、被殴打、还死过一会。。。。。。现在依然尝试活着,因为我心中有着自己想要珍藏的东西,我便有活着的信念。。。。。。”
兆惠越是毫不在乎的表情,越是让我感到揪心的痛,这个女人到底经历了些什么,才会让她振作起来又活得这般洒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