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婉看着床上的这把吉他,询问我这个问题。我点点头,苦涩的笑了笑,说:“我从前会带着这把吉他,去邕江边,高声弹唱......”
“哭诉撕心裂肺的青春?”严婉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这个问题容易勾起我的往事记忆,随即道歉:“抱歉,我有些过于好奇了。”
我没有因为这个生气,只是侧头看着这把吉他的琴弦,脑海陷入我抱着它,在无数个漆黑夜里的江边,仰头饮酒后撕心咆哮的场景......
“没事,都过去了......现在它对我来说,只是一把用了许久的吉他......”
严婉没有再说什么,和我简单交代了几句注意的话语,便转身离开了。
......
我将拖把放回阳台,从柜子里翻找出新的床上用品,将淋湿的床单换下,塞进洗衣机里。我忙完这些事情,身上的疲倦在我的身上蔓延开来。
我躺在床上,将吉他摆放在凳子上,看着窗外阴雨连绵的景象,内心似乎被环境影响,没办法做到熟睡,只是简单的打了个盹,而此时电话却没有预兆的响起,我随即查看,正是何柔清打来的电话,想必这时候的她已经赶到了广州的外婆家。
“你到了吧。”
“嗯,下午的时候便到了,只是一直忙着和外婆等亲戚打招呼,没办法抽出空来回你的信息,抱歉。对了,你发的照片我都看了,很棒,但是别太累了,适当休息。”
“我知道,现在就在床上躺着呢。”
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何柔清的笑声,伴着一些嘈杂的呼喊声,仔细听才听出是有人叫喊着她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