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输然问得原由,虽听不太明白,但也吓出一身冷汗,他说:“这阵法比铁围城更加凶险百倍呀,幸亏来友爷爷识得,否则我们就惨了。”
来友摇摇头说:“十多年前,我穷尽数月才破解阵法,但十多年后,不知郭山河有没有变动阵法,如果有变更,我们今天怕是过不去了。”
“啊?”公输然惊道,“上黄鸟洞还有其它路么?”
“没有!”来友肯定地说,“不论从东面还是从秘道上山,这里是必经之地。”
大家都盯着来友,来友将旱烟枪插入裤腰带里,面朝东南方,收臂夹腰,紧闭双目,口中念动咒语,突然沉身,再猛然一跃,飞入高空,他扫了一眼炼丹炉阵,落下来,又再度跳起,如是往复数十次,累得满头大汗,这才停下来。他盘腿坐在地面,取出旱烟枪在地上绘出炼丹炉的位置,盘算了一个多小时,才长吁一口气说:“幸好,幸好,没有改动。”
大家如释重负,来友又说:“郭山河担心稍有不慎,封死上山唯一的通道,不敢改动阵法,但我们可以改动啊!”
大家疑惑地望着他,来友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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