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爷你过奖了,你深夜赶尸,这才需要真正的勇气呢!”公输然说。
大司命闻如饮琼浆,嘿嘿一笑,说:“算你小子识货,不会是想拜师学艺吧?我这个徒弟窝囊废一个,正想换换。”
坐在一旁的少司命听到,满脸委屈之情,女里女气地说:“师父呀,你怎么可以酱紫说我嘛,我服侍你都五年了,你不肯好好教还罢了,反而怪我不好好学,现在又当着外人说,你让徒儿的脸往哪儿搁嘛!”这声音挠得人心脏直发痒。
大司命怒道:“我授你鲁班尺才半年,你就把这根神尺弄成了几段,如此不济,还敢多嘴多舌,看我不打你屁股。”说着挽起袖子来。少司命吓得立即噤声。
这一对师徒一唱一和,把众人看得直乐。公输然抬头看天,黑夜将尽,急忙拦住大司命说:“大爷,我现在碰到一件棘手的事,只有大爷您能解决,现恳请你出手相助。”
大司命哦一声,问何事。
公输然将情由一说,大司命走到高若凌身旁,细细打量了一番,面露得色,似乎对如何救治已成竹在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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