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长贵挠了挠头,指甲在头皮上划出沙沙的声音,无奈地说道:“爹,不是咱不想联系。”
“三溪村虽说村长那儿有一台座机,村里小卖铺也有,可咱根本没有悦悦所在学校的座机电话号码啊!”
“这孩子,也不知道她在学校忙啥,回家过年的时候,连个电话号码都没给家里留。”
贾芳也跟着叹气,脸上写满了无奈。
“是啊,甚至都不知道悦悦在北平哪个大学读书。”
“这孩子过年回来,也啥都没说。这可咋联系啊?难不成要我和她爹大老远跑去北平找她?”
沈老爷子一听,顿时无语了。
他用拐杖重重地敲了敲地面,呵斥道:“你们这当父母的,咋当的?”
“孩子在外面读书,连学校电话都不知道,学校在哪儿,甚至是什么大学都不清楚!”
“平时也不知道多问问,这下好了,着急了才想起来。”
三个人大眼瞪小眼,一时间谁也想不出什么办法。
屋里陷入了一片沉默,只有墙上的老挂钟滴答滴答地响着,仿佛在催促他们赶紧想出对策。
沈长贵不停地在屋里踱步,鞋底和地面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。
贾芳坐在椅子上,双手托着下巴,一脸愁容。
沈老爷子则坐在一旁,不停地摇头叹气。
在温馨的小公寓里,暖黄色的灯光如同春日暖阳。
均匀而柔和地洒在每一个角落,将整个空间包裹在一片静谧而惬意的氛围之中。
浴室里,水流哗哗地流淌着,仿佛奏响一曲舒缓的乐章。
楚梦冉站在花洒下,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,顺着她曼妙的身姿滑落,带走一天的疲惫与烦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