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初一烤狍子、灌香肠
今天是年初一,没到出嫁闺女回娘家的日子,也没到走亲访友串门的时候。
聚在赵家这帮人,大多都在东屋唠嗑、嗑瓜子、看电视。
看的还是春晚,昨晚直播,今天重播。
赵军、张援民、李宝玉带着马洋在外面放炮仗,本来李如海应该也在,但昨天晚会的评书、相声对他的冲击比较大,这孩子今天一早就守在电视机前看重播。
赵军四人在外面把二踢脚玩出了花,昨天黑虎被炸坏的那个狗食盆,又上天无数次,现在底部破了个大窟窿,彻底不能修了。
玩坏了狗盆,四人又瞄上了屯部后院的小推车。
这年头的炮仗,劲儿是真大。
小推车倒扣,把二踢脚扣在底下,点燃引线的
年初一烤狍子、灌香肠
“可不胖嘛。”老太太双手一边扒花生壳,一边接话,道:“天天吃好的,这两天狍子肉它都吃够了。”
可能是岁数大了,老太太手一抖,四粒花生仁掉了一个。
要是以前,这花生仁掉地上,老太太都得找着、捡起来、放嘴里。
而现在,花生仁掉在炕上,老太太却连找都没找。
这么大年纪的人,是不会因为条件变好而忘了艰苦奋斗的。
老太太不捡,是因为从炕桌下探出个“小黑手”,将那花生仁往自己那边扒拉了一下。
然后,一个长着圆耳朵的扁脑袋探出来,歪头伸舌头把那花生仁舔进了嘴里。
赵军看了眼捡漏的小黑熊,又转头看了下放在靠墙桌上的小碗。
小碗里放着几条狍子肉,屋里烧炕、烧火墙,热还干燥,使得那狍子肉表面有些风干。
“哎呀妈呀!”赵军拿过小碗,惊讶地看着小猞猁,道:“狍子肉都不吃啦?”
小猞猁听不懂这么复杂的话,但见赵军看着它,它就想从赵虹怀里往外挣扎。
“你妈净瞎整。”赵有财接话,道:“净瞎喂。”
这事还真不怪王美兰,就四家杀猪那几天,剔下来的板油都熬了猪油。
去年熬油,油梭子还有人吃。撒上点盐面,孩子们还抢呢。可今年,干脆都没人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