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皮丰收
雪山之间,一只东北虎踏雪穿林。
四百多斤的成年东北虎,一步步在雪地上行走,肩背上皮毛随着身体运动,如流云般耸动。
虎头摇动,虎眼顾盼生威,散发着兽中之王独有的霸气。
只不过,它那一只耳和秃尾巴给这种霸气添上了几分搞笑。
忽然,东北虎停了下来。
虎头高高昂起,嗅着山风带来的气味。
山里的气味的很杂,东北虎耐心地分辨出一股最令它刻骨铭心的气味。
那是一种浓浓的油烟味,是厨子身上日积月累留下的。
东北虎低吼一声,将身一转,撒腿就往回跑。
动物的记忆是会有遗忘的,但东北虎咋也不会忘了那一天。
那天,就是这个味儿。
当大皮丰收
男人嘛,在一起说说笑笑、打打闹闹都正常。这就跟二三十年后,那些年轻人相处中,让好朋友、女朋友管自己叫爸爸是一样的。
张援民和他们在一起,大家伙嬉笑怒骂都是常事。
看到这一幕,那边喝酒的解忠也没管。
而在这时,一个套户突然开口,喊张援民:“张儿子!”
“去你妈蛋的!”张援民回骂一声,众人哈哈大笑。
那套户也不生气,只道:“我问你,那个走道那脚印好像人没有脚后跟,那是不就是黑瞎子?”
“嗯?”张援民闻,瞬间眼前一亮,挪着屁股往那套户跟前凑凑,道:“好孩儿,你在哪儿看见的?”
“我俏丽哇的!”那套户骂道:“滚犊子,我不告诉你了。”
说完,那套户抄起筷子,假装要吃饭。
“啧!”张援民抬手在那套户肩头一拍,道:“这么不识逗呢?你告诉我,完了杀下黑瞎子胆,我给你一股!”
“不要!”套户摇了摇头,随即看向张援民道:“你管我叫声爹,我就告诉你!”
“滚犊子!”张援民笑骂道:“赶紧说!我整死黑瞎子,咱吃伙食还能有油水!你不说,你虎啊?”
张援民此话一出,大伙纷纷劝那套户。那套户也是跟张援民开玩笑,大伙一说好话,他撂下筷子道:“就搁我那小号往南头一顶,那陡橛子上头。”
“啥时候看着的?”张援民问道。
“上午啊。”套户说:“脚印瞅着得有几天了。”
“嗯。”张援民眼珠一转,对那套户说:“明天早晨你别着急走,我跟你一块堆儿上去,我到那儿看看。”
“兄弟!”听张援民这话,解忠劝道:“你可悠着点儿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