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的脸上满是惶恐,正缩在门廊阴影里发抖。
旁边的老妇人哭了起来:“伯爵大人,我们不住你家了,求你把我的女儿还给我吧,我们一家虽然穷,但也要在一起。”
少年嫌恶地瞥了她一眼:“是她自愿留下来的,你也不想想,跟着你,她能有什么好日子?在我这里,她至少吃得饱穿得暖,还能学点规矩,总比跟着你饿死强!”
老妇人噗通一声跪了下来,想要去抱少年的腿,少年立刻后退了一步,生怕被她沾染上污秽。
“伯爵大人,求求你,我女儿不是自愿的,求你放她回来吧,我们再也不敢进你的府邸半步!”
说罢朝着那少年爬去,旁边的仆人立刻上前,想要将那老妇人一脚踢开,但在腿伸出去的那一刻,只听“当”地一声响,随即又响起了骨头碎裂的咔嚓声。
“啊!”那仆人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,“我的腿!我的腿断了!”
他倒在地上抱着腿干嚎,少年大惊失色,抬头看向校尉,刚才校尉只是将自己的腿伸了出去,让那仆人踢在他的小腿胫骨上。
校尉的腿如铁铸般纹丝不动,小腿上连道印子都没留下,但仆人的腿却已如枯枝般扭曲变形,鲜血迅速洇透裤管。
校尉踏前一步,少年吓得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家不止七口人,我只问你最后一次,你到底收不收容灾民?”
少年喉结滚动,却仍强撑着扬起下巴:“不收!我说我们家是七个人就是七个人,你敢动我?你知道我父亲是谁吗?他只要一声令下……”
话音未落,就听见啪地一声脆响,少年左脸瞬间肿起五道指印,整个人踉跄撞在门框上。
少年被打得眼冒金星,耳朵嗡鸣不止,嘴角渗出血丝,他颤抖着抬手摸脸,指尖触到滚烫的皮肉,血珠顺着下颌滴落在青砖上,绽开一朵刺目的殷红。
“你、你竟然敢打我……”他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脑子一热就冲了上来。
他一拳头打在了校尉的脸上,咔嚓一声,他自己先叫了。
“我的手,我的手!”仆人们吓得脸色惨白,上去搀扶住自家小主人,却见他右手五指以诡异角度弯折,指骨刺破皮肉翻出森白。
再看校尉的面颊上连一丝红痕都未见,依然冷硬如刀削斧凿,唯瞳孔深处掠过一丝讥诮寒光。
少年大吼道:“你们还愣着干什么?给我上啊!把他打死!有事我负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