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们被附身的邪祟吸走了大量的精气,就算挣脱了邪祟的控制,也已经油尽灯枯,很快便没了气息。
杨禅们见到这般场景,无不对那些暗中饲养邪祟的幕后黑手恨得咬牙切齿,若不是这些人的私欲作祟,又怎么会害死这么多人?
几轮箭射下去,铺在最前方的邪祟已倒下大半,可后方的黑影仍源源不断向前涌来,很快便填了前排的空缺,依旧如黑色潮水般朝着城门步步紧逼,空气中的煞气越来越重,连吹过街道的风都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邪祟大军已经近了,这个时候再射箭已经没有意义,曾凡下令:“弓箭手退后,盾牌手向前,长矛兵向前!”
阵型变换,士兵们令行禁止,弓箭手有条不紊地退到了军阵的后方,盾牌手已经稳稳筑起了前排防线,长矛兵排列其后,冰冷的矛尖如林竖起,直指扑来的黑影。
邪祟们没有章法,一窝蜂就冲了上来,撞在了坚固的盾墙上,发出一阵沉闷的撞击声响,密集的矛尖同时向前递出,瞬间刺穿了前排邪祟的躯体,黑色的污秽血液顺着矛杆流淌下来,滴落在沥青马路上,发出滋滋的腐蚀声。
前排的邪祟不断倒下,后排的邪祟却丝毫没有退却之意,依旧前赴后继地扑向盾墙,黑色的潮水不断冲击着阴兵的防线,每一次撞击都带着震耳欲聋的轰鸣。
如果是一般的军\队,这样的冲击他们是肯定受不了的,力量太强了,如同被巨大的海浪疯狂地撞击,被冲个几次就会溃散,将后面的长矛手暴露出来。
可这些身经百战的阴兵却纹丝不动,脚下的阵脚稳如泰山,任凭黑色潮水反复冲击,盾墙始终像屹立不倒的礁石,牢牢钉在铁门之前。
一批又一批的邪祟死在了阴兵们的长矛下,但黑色的潮水依旧没有退去的迹象,越来越多的邪祟从海洋的方向涌来,裹挟着层层叠叠的黑气,几乎要将整片街道都吞没。
浓重的煞气遮蔽了天光,原本晴朗的白日也变得昏暗朦胧,仿佛整个天地都沉入了无边的暮色,只有此起彼伏的撞击声,在空旷的街道上不停震颤。
这样下去不是办法。
曾凡沉吟了片刻,高声道:“我们用七星八卦阵,分割阴阳,困锁邪祟!”
张荣和杨禅齐齐回答:“是!”
三人打马朝着军阵的几个方向奔去,这里是街道,而不是大平原,无法进行阵地战,好在这一带的道路非常的宽,旁边就是一个大型的文化广场,足够展开完整的八卦阵型,三人各自驭马就位,指挥阴兵按照方位变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