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手中的冰剑骤然刺出,寒芒撕裂空气,万穗侧身翻滚,袖中银针疾射而出,银针在冰刃前寸寸崩断,化作星火四溅。
万穗后背撞上斑驳戏台柱,木屑簌簌剥落,她双腿在柱子上用力一蹬,整个人弹射而出,手中出现了一柄长剑,刺向宋偃和。
宋偃和眉心一蹙,冰剑横格,“锵”一声金铁交鸣,剑气激荡,震得台顶几盏灯泡炸开,玻璃簌簌滚落。
万穗借力后跃,剑锋一转挑向他腕脉;宋偃和旋身避让,左袖骤然炸开冰棱,如毒蛇反噬万穗咽喉。
万穗仰身折腰,冰棱擦喉而过,割断一缕青丝。
青丝飘落之际,她足尖点地疾退,剑锋顺势划出半弧银光,银光骤然凝滞,竟化作万千细丝缠向宋偃和双足。
宋偃和冷笑一声,足下寒霜暴涌,细丝甫一触及便寸寸冻结、崩断如雪。
他踏霜而进,每一步都有霜华蔓延开来,每一步都震得戏台木板呻吟开裂;万穗剑势未收,剑尖骤然爆开一簇赤焰,焰心裹着金纹符直刺他心口。
宋偃和不避不闪,任那赤焰金符贯入胸膛,却在距离他的胸口寸距间凝滞,仿佛撞上万载玄冰,焰光扭曲、嘶鸣,金纹符寸寸剥落成灰。
万穗瞳孔骤缩,剑尖赤焰轰然倒卷,灼得她虎口崩裂。她踉跄后退,剑尖垂地拖出灼痕,血珠顺着指缝滴落,血珠坠地,竟蒸腾为一缕青烟。
她骤然一惊,看向自己的手,发现自己的伤口被霜花冻住了,霜花正沿着她手背蜿蜒向上,刺骨寒意直钻筋脉。
万穗猛咬舌尖,喷出一口鲜血在手上,血雾弥漫的刹那,霜花竟如遇烈阳般嘶嘶退散;她趁机挥剑横斩,剑锋撕裂霜雾,剑气斩向宋偃和的身躯,要将他一分为二。
却见宋偃和眼中寒光骤敛,眸底冰河骤然崩解,翻涌起灼灼赤金。
他的身体缓缓地漂浮起来,悬于半空,居高临下地望着她,那一道剑气在他身前寸寸湮灭,如雪遇骄阳,无声无息。
“原来你的实力也不过如此。”宋偃和的声音冷得像淬了万年玄冰,带着几分不屑与嘲弄,“你连我三成实力都受不住,更遑论触及我真正的力量。”
“宋偃和!我们真的没必要在这里打生打死!”她声音嘶哑却执拗,剑尖直指对方并未垂落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