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痕骤然炸开,赤金烈焰轰然喷薄而出!
“活体灾厄”发出凄厉到变调的嘶嚎,整个角斗场瞬间被金焰吞没,热浪翻滚而来,几乎要掀翻前排座椅,灼目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,金焰中一道挺拔身影缓步踏出,衣袂翻飞,发丝如墨焰般猎猎舞动,赤金焰光在他周身流转不息,仿佛为他披上了一件熔铸星辰的战甲。
坐在最前排的那些宾客都被这阵仗吓到了,有的起身想走,有的僵在原地,手抖得连酒杯都握不稳。
好在那道屏障保护了他们,替他们挡住了那可怕的烈焰,灼热气浪撞在透明屏障上,激起层层涟漪。
星穹伯爵猛地站了起来,不敢置信地看着那道赤金身影。
翻卷的烈焰很快又收了回去,金光散去,人们看见那“活体灾厄”已经变成了一地的碎块,那一团团令人作呕的血肉还在不停地蠕动,就像一条条肉色的虫子。
陆擎川立于焦土之上,足下碎肉尚在微颤,他垂眸凝视着掌心未熄的余烬,火光映亮眼底一泓沉静。
四周都是惊恐的议论声。
“他怎么会这么强?”
“你们看懂他是怎么杀死‘活体灾厄’的吗?”
“他被‘活体灾厄’吸收之后,从内部引爆,将‘活体灾厄’炸成了碎块。”
“可是‘活体灾厄’很强大啊,他是怎么引爆的?”
“‘活体灾厄’的血有毒,一旦被‘活体灾厄’吞噬,他会立刻被腐蚀融化,那毒液还带着麻醉效果,会麻痹他的神经,让他无法再使出任何的法术,但不会减轻他的痛苦,能让他活生生看着自己被腐蚀分解……那毒液对他没用吗?”
“我觉得我们被骗了。”
“什么被骗?”
“他不是炼体期的法师。”有人脸色阴沉地说,“他修炼了能够掩饰自己修为的法术,让我们以为他是个弱者。”
“狡猾的夏国人!他们就喜欢干这种事,先装弱,然后阴你一手!”
星穹伯爵的手死死抓着栏杆,目光像刀一样刺向陆擎川,陆擎川却只是抬眸,视线如寒潭映月,平静扫过伯爵铁青的脸,那目光里没有挑衅,没有得意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悲悯,仿佛早已看透权柄倾轧下众生匍匐的宿命。
“我赢了。”他淡淡地说,就像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实,声音不高,却让整个角斗场陷入死寂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