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穗一听,完了,这单生意做不成了。
我是不擅长砍价,但我不是冤大头啊,你价格太高了,把我当肥羊宰,我肯定调头就走。
“我看在你们识货的份上,就卖你们十个纸元宝吧。”
虽然早有预料,但万穗还是震惊了。
“什么?你这东西要卖十个纸元宝?”她拔高了音量,“它能抵得上十个一级危险源?老辈子,你莫把我当出云国人打整哦。”
小老头却把烟斗在鞋底磕了磕,十分硬气,慢悠悠道:“小姑娘,我给的诚心价,它就值这么多,你们要就买,不要就好走不送。”
这时,宗灵七非王忽然缓缓的抬起了头,目光如寒潭映月,指尖轻抚玉佩裂痕,低声道:“这青灰雾气……是身负血海之冤的征兆,将这玉佩留在身边太久,会反噬持玉者心神,轻则噩梦缠身,重则癫狂入魔。还会祸及子孙,影响家族的命格,阁下还是早日出手的好。”
小老头一脸的不屑:“小姑娘,我老崔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了,什么事情没有见过?你休想用这种话来吓唬我,你就算说出花儿来,没有十个纸元宝……”
他忽然一顿,死死的盯着宗灵七非王的脸,眼睛一点点睁大,仿佛看到了什么不敢置信的东西。
他又将目光缓缓的移到了纣绝阴王的脸上,看了片刻,拿烟斗的手开始抖,最后他又看向旁边的明辰耐犯王,这次他吓得直接将烟斗掉落在了地上。
万穗只觉得后脊背发凉。
他不会看出什么了吧?
小老头嘴唇哆嗦着,将地上的塑料纸一拢,把自己所售卖的灵器一股脑儿全包了起来,声音发颤:“不卖了不卖了……不,我送、我送,这玉佩就送给你了,您四位大人有大量,别跟我一个老头儿计较。”
说完转身就跑,正好遇到了一个熟人,他奇怪的问:“老崔,今天怎么走得这么早?我还说请你帮我相面呢?”
老崔头也不回,跑得飞快,眨眼间连尾烟都看不到了。
万穗问:“这个老崔会相面?”
那熟人点头:“是啊,他以前可是远近有名的相面大师,他相面无有不准的,只是他有次跟人打赌,相面输了,这辈子都不能再做这个营生了,这才改行卖起了灵器。我是跟他熟,最近又不太顺,才想找他相面。”
那人叹息摇头:“可惜了啊,这么好的相面大师。”
万穗嘴角抽了抽,看向身边的三位阴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