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逃跑的人,正是他自己!
“怎,怎么会这样?”他喉结滚动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却感觉不到疼。
忽然,又有一张纸落在了他脚边,他捡起来一看,发现这次是一个面容惊恐的人正站在复印机旁边,拿着一张a4纸看,而那个戴着鬼面具的男人已经出现在他的身后,朝他举起了斧头。
这,这不就是现在的他吗?
他猛地回过头,果然看到一个戴着鬼面具的男人,那人和他只相距两步,斧头狠狠地朝着他的脑袋砍了下来。
“啊!”他本能向右扑倒,斧刃擦着耳际劈进地面,木屑飞溅。他滚到桌底,心脏狂跳如擂鼓,他蜷缩在桌底,透过桌腿缝隙死死盯住那双沾着木屑的黑皮鞋,正一寸寸向他逼近。
“轰!”厚厚的木桌竟然被对方给破碎了,桌腿断裂的轰鸣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,碎木如刀片般溅射。
斧头朝着他的脑袋砍了下来,他爆发出了常人所没有的求生本能,就地一滚,躲过了这一斧头,但还是被砍中了左边的肩膀。
他痛苦地大叫,鲜血喷涌而出,染红了衬衫和地板,他咬紧牙关拖着残躯跳了起来,朝着门外飞奔。
不知道是不是砍中了动脉,肩膀上的斧伤鲜血喷涌,他强撑着在走廊上奔跑,死死盯着远处的楼梯门。
那扇门后有一个扫帚,只要出了门,他就能反手用扫帚闩在门把手上,彻底摆脱对方。
近了,更近了。
但后面追来的脚步声也更近了,沉重而规律的“咚、咚、咚”声几乎贴着后颈响起,他甚至都能感知到那即将狠狠砍下来的斧头的冰冷温度。
终于到了。
他猛地伸手去推门,然后冲了出去。
就在冲出去的刹那,他感觉到了失重。
四周的景色变了,他正从高空坠落。
刚才他打开的并不是走廊尽头的楼道门,而是走廊上的窗户!
他的精神被污染了,产生了幻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