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最关键的时刻,不容有失。
“迪恩先生,我确定,他们也在布阵,同样的阵法,让我能够在阵中感应到他们的存在。”施法的阴阳头说。
“你还看到了什么?”迪恩沉声问,眼神变得危险。
阴阳头闭着眼睛,挥舞着太刀,额角青筋暴起,冷汗滑落鬓边,似乎想要将对方的阵法看得清楚一些。
“不行……我看不清。”他的脸上露出了痛苦之色,“只看到一团耀眼的金光,刺得我神识灼烧,好痛……”
“看!”迪恩厉声道,“就算要将你的眼睛烧穿,也必须给我看个清清楚楚。”
迪恩才不会在意一个阴阳头的性命,在他的眼中,这些人不过是他复仇的工具罢了。
毁了一个工具,换一个就是,但毁了他的阵法,他就永远无法踏出复仇的第一步。
阴阳头喉间溢出一声闷哼,眼眶竟渗出血丝,血珠顺着他苍白的面颊滑落,在太刀锋刃上绽开一朵微小的赤莲。
“我看到有人在施法……但看不清那人的面容……他们所使用的扶桑木比我们的要强,那是……新生的扶桑木,就像刚刚从树上摘下来……”
“不可能!”迪恩厉声道,“难道他们还能去天界摘扶桑木吗?”
阴阳头喘息着:“可能……可能他们找到了某个上古大能的洞府,而洞府里有保存得极好的扶桑木。”
虽然嘴上这么说,但他心里却清楚,那残页上写着,扶桑木是无法用其他法器来保持新鲜的。
扶桑木是先天至宝,人间的凡物怎么可能让它保持千年不朽?除非是天界的灵宝。
但他不敢将这念头说出口,迪恩不会相信的,只会认为他在找借口,动摇军心。
迪恩冷冷道:“我不管那扶桑木究竟从何而来,我只要结果。如果失败,你和整个阴阳寮都不用活了。”
阵法外围还站着不少掠阵的阴阳师,他们听了这话,都露出了惊恐之色。
他们知道迪恩的强大,即便他们联合起来,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。
一旦他暴怒,施展出惊天动地的力量,整个阴阳寮将血流成河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