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就在这个节骨眼上,金彪一个急刹车停在三大爷面前,推开车门一把将三大爷从砖头上推了下去。
咣——三大爷岁数大了没站稳,直接倒在地上。
“三叔,你这是干啥啊?有啥想不开的要上吊啊?你要是心里憋屈你就说呗,你整这一出干啥!”金彪站在原地,盯着倒地不起的三大爷喊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金泽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金戈。
三大爷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,看样子没摔咋地,他直视着金彪,不耐烦地说道:“你回家伺候你爹去,少过来管我!”
“我不管能行吗?”金彪非但没走,反而上前一步,一把扶住三大爷的肩膀,把他从地上拎起来站稳:“三叔,我告诉你,你要真想吊死,也不能死在这门口!”
他指着树上的裤腰带:“你吊死在这儿,晦气不晦气先不说,将来金明要是想卖这房子,谁敢买?人家一打听,哦,老房主吊死在门口了,这不成凶宅了吗?你还让不让你儿子好了?”
三大爷被他气得直瞪眼。
金彪又抬手指向村口方向,一脸‘我可是为你着想’的表情:“三叔,你听侄子一句劝,真想死,你去村口那棵老槐树底下。那树杈子粗,结实,你吊上去,保准断不了。你要死,也得死得有点价值,死远点,别拖累儿女,这才是一个合格的好父亲。”
三大爷气得满脸通红,你你你的,说不出一句完整话。
车里,金泽和金戈实在没忍住,低头偷笑。
这话说得,损是损了点,但好像也没法反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