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走了”二姨问。
“没影了。”金戈又瞅了一眼门口。
“他是不是来要钱的?”二姨直截了当地问。
金戈没隐瞒:“嗯,说是得了早期肺癌,需要手术费,然后儿子好像要结婚。”
“放屁!”二姨突然激动起来:“他身体好着呢,上个月我还听老邻居说,看见他跟那女人回农村收拾老房子,有说有笑的,哪像有病的样子?”
金妈妈拉了拉妹妹:“你也别这么说,万一是真的呢?”
“大姐,你信他?”二姨轻嗤一声:“我跟你说,当初要不是我偷偷跟踪他,想看看他到底在哪里上班,我能发现他在外面还有一个家吗?他瞒了我八年,是,我承认,他挣钱往家拿,但那女的也没少花!”
温暖倒了杯水递给二姨:“二姨,你别生气,金戈刚才也没答应他什么。”
“我知道老小懂事。”二姨接过水:“我也没生气,就是觉得他不要脸。如果当初他跟我提离婚,我也敬他是条汉子!”
“是是,我理解。”温暖点头附和。
“二姨。”金戈想了想:“要不。。。。。。我给谢芳打个电话?这事儿毕竟跟她有关,得让她知道。”
二姨犹豫了几秒,点了点头:“打吧,我说归说,那也是她亲爸,虽然没带过她,但以前哪个月都没少给钱,一码是一码。”
金戈拨通了谢芳的电话,开了免提。
“哟,老小,咋想起给我打电话了?”谢芳那边声音嘈杂,像是在片场。
“你忙啥呢?”
“拍个短视频,刚歇会儿,啥事儿?”
金戈把今天的事简单说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