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被说中心事,磕磕绊绊地还在嘴硬:“你胡说啥呢?我这是为了他们好,立规矩,无规矩不成方圆,你懂不?再说了,我二儿子老实,我当母亲的不得为他长长眼吗?”
金戈嗤笑一声:“长眼,我看您这规矩是冲着你那老实巴交二儿子立的吧?欺负老实人有意思?我可听说你最疼小儿子,您要是真那么有刚,那么讲究规矩,您别住二儿子家啊!您去您最得意、最孝顺的那个儿子家住啊!在那里您要是立成了规矩,那显得您有能耐呢,您说是不是?”
金戈的话像把刀子一样,将老太太的那点小心思扒得干干净净。
老太太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手指着金戈,“你、你”了半天,脸憋得通红,却说不出一句完整话。
金戈没理她,目光再次盯上另外那两个老头:“还有您二位,这么想受晚辈的大礼,不如你们先打个样儿,听说你们的老母亲还健在,不如你们当着众人的面当场给老母亲磕三个头咋样?!”
两人自然是没吭声,但那通红的脸色,也显示了他们此时窘迫得无地自容。
金戈哪肯放过他们,继续道:“要是您二位的儿女结婚那会儿,没给您磕这个头,那您今天有啥脸面、要求别人的儿女给您磕?我说的对吧?”
两个老头羞愧地低下了头,看了一眼老太太,听到旁边有人偷笑和议论,连招呼都没跟老太太打,灰溜溜地转身跑了。
“你......你这个......”老太太愤怒地看着金戈,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:“搅屎棍!”然后,她也待不下去了,一跺脚,转身气呼呼地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。
周围看热闹的人走上前跟金戈说话:“你可真敢说啊,这老太太可是方圆百里出了名的嘴巴毒,你把她给说走了,真厉害!”
“人家小两口结婚,她当奶奶的出来搅合,像什么话?!”金戈没好气地说道。
“对对。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