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戈一听,差点没被烟呛着:“大娘,不是我多嘴,您说的这个规矩吧,得看啥情况,现在大城市里,都不兴这个了。”
说到这里,金戈弹了弹烟灰:
“要说立规矩,那也得是真正的大户人家,家里有几千万甚至上亿的,或者书香门第传承多少代的,讲究个仪式感、家风传承,那还有点说法。”
“咱们普通老百姓家,图的就是个喜庆热闹,新郎新娘和和美美,把日子过好就行了,没必要整这些虚头巴脑的,还容易闹得不愉快。”
金戈这话说得有水平,也在间接嘲讽老太太庙小妖风大!
老太太自然是听出来,脸当即就拉下来了,白了金戈一眼:“规矩就是规矩,跟有钱没钱有啥关系?老祖宗传下来的,就得遵守,我看你就是想省事儿!”
金戈把烟掐灭,耐着性子解释:“大娘,您看新娘子今天穿的婚纱,那么大裙摆,行动都不方便,怎么磕头?再说了,现在婚礼上敬茶改口的有,但磕头的真没有。”
“我不管!”老太太是真生气了,觉得金戈在挑战她作为长辈的权威:“你是干这个的,你就得按我们家的要求来!你让那个主持人,待会儿典礼时加上这个环节!”
金戈也来气了,语气强硬地说道:“大娘,这个环节我真加不了,婚礼流程是提前跟新郎新娘,还有双方父母都确认好的,不能随便改。”
“而且,我看新郎的爸妈都没提这个要求,您当奶奶的就高高兴兴享福就行了,别一天事儿事儿的,婚礼是小两口主场,长辈都只是辅助,您还是进屋歇着去吧。”
“你......你......”老太太被怼的脸满脸通红,指了指金戈,气得转身走了。
金戈看着老太太离去的背影,不以为意以挑了挑眉,他想到一句话:子女不和,多是长辈无德!
“说得好!”新郎妈妈从旁边走了过来,激动地看着金戈:“金老板你这话说得太好了,我这婆婆真的是可事儿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