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戈出了看守所,开车往家走,他想到张士不禁头疼,这要是真得了精神病,治好了还行,治不好的话逃出来不得找我们家来啊?
等一下,精神病的话肯定得在精神病院,好了的话得继续服刑,张士短时间之内都不能出来,他判了多少年来着......
想到这里,金戈给薛照打去电话:“四姐夫,张士还有多少年出来?”
“我给你问问。”
“好。”
电话挂断的十分钟后,薛照回了一个电话:“我打听完了,张士现在搁精神病院呢,他在监狱里面把一个囚犯给活活咬死了。”
“这么狠?他被欺负了?”金戈问。
“并不是,好像是在监狱呆时间长压抑造成的,大夫说他从小到大所处的环境中使他早就得了病,目前得住院治疗三年,还是保守估计,好了后还得去监狱服刑,弄不好都得死监狱里面。”
金戈放心了:“那就好。”
“咋了?”
金戈将今天见孙子义的事告诉了薛照。
“你别把他说的话放心上,日子该过还得过,你自己要看开,如果心里实在难受就去找金贤聊聊。”薛照很怕金戈心里出现问题。
“我知道。”金戈见前面绿灯了,便挂了电话。
回到了平安镇,金戈并未跟家里人说去见孙子义的事儿,现在这三个字最好是谁也别提起来。
嗡嗡——金戈的微信闪了闪。
金戈点开微信,是明明发来的消息:金少,我要结婚了,你能过来给我做妆造送我出嫁行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