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,我去做早饭。”温暖想到一大家子都饿着,不吃饭可不行,哪有力气处理接下来的事情。
“一起做吧。”金贺现在不想呆着,越呆越闹心,她想干点啥,好让自己忙碌起来暂时忘记大姐的死。
几人下楼去做饭,二姨也起来了,她走到南卧室,看到金永灿躺到金妈妈的身边,跟个小大人似的给金妈妈盖被子。
金妈妈被金永灿的小动作弄醒了,她转头看着大孙子,将他搂在怀里,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。
二姨松了口气,她很怕大姐醒来就哭。
金贤起了个大早,打开了婚介的卷帘门。
同一时间,金戈也准时六点醒,他头痛欲裂地坐了起来,犹如行尸走肉般来到了卫生间。
他洗了把脸让自己精神精神,随着他抬头看向镜子时,不由得怔愣在了原地。
“老小!”金贤走上了三楼,正好看到金戈站在洗漱台前照镜子,他眉头紧蹙,欲又止地指着金戈,喉咙里仿佛有一块什么东西堵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金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,自嘲地说道:“四哥,原来真有一夜白头......”
金贤抬了抬手,心疼地靠在门边,他深吸几口气稳定一下内心的波动。
过了有一会儿,金贤宽慰道:“老小,这件事情不是你造成的,你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,孙子义指定会被判死刑,也算是给了大姐一个公道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金戈什么都明白,他也不想说太多:“对了,我爸和我妈怎么样了?”
“昨天我们走时老婶儿回屋躺着了,老叔在医院,应该很快能回来吧。”金贤还不知道金有财走了。
金戈拿起梳子梳了梳自己的白头发,透过镜子看向金贤:“四哥,我们家算是报应吗?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