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料,金妈妈冲了过去,抱住了金宁的遗体:“我的孩子!!!我的孩子!!!你怎么能走到我前头啊,妈宁愿替你死啊!我的女儿啊——”
她一边哭喊,一边伸出手要抚摸女儿的脸,旁边的法医拦住了她:“大姨,节哀,您......您......”
法医也不知该说啥才好,这种情况能说啥呢?
温暖走上前将金妈妈拽了回来:“妈,让法医带大姐回去做尸检,然后好起诉孙子义,妈,你一定要挺住。”
金明媳妇走了过来,跟温暖一起扶着金妈妈离开。
法医迅速给金宁盖好白布,他们也没说什么,关上车门后,便离开了酒店。
温暖和金明媳妇扶着金妈妈进了酒店内,而金戈此时坐在地上,眼神空洞地看着窗外。
超市楼上,四大爷独自坐在熟睡的金永灿床边。
小家伙昨天刚经历了绑架,今天又失去了一个姑姑,孩子醒了要是问他大姑咋整?
这么大点的孩子,好像还不知道什么叫死亡吧?
四大爷想到了金有财,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。
他伸手摸了摸金永灿的小脸,眼泪止不住地滚落下来:“老五啊老五,你造的什么孽啊,报应咋不落到你自己头上?你瞅瞅你把这一大家子害的!大丫头多好的孩子,就这么没了。”
——医院——
王安面色沉重地坐在长椅上,手里捏着手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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