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宁看不下去了,她挡在服务台前面:“钱可以给你,但咱们得把账算清楚。”
金宁拿出了账单:“老爷子的婚礼是在我们这儿办的,酒席、场地、布置、司仪、化妆所有费用加起来一共八千六。礼金总共两万五。扣除费用,剩下的才是你们能拿走的。”
“什么?!”二儿子和他媳妇异口同声地大叫出声,随后二儿媳妇说道:“你们抢钱啊!我爸都死在你们这儿了,你们还敢收钱?!还要扣那么多?你们还有没有人性?!”
金宁早料到他们会胡搅蛮缠,冷笑一声:“老爷子是在医院没的,可不是在我们酒店。婚礼是老爷子自己订的,服务我们提供了,费用白纸黑字有合同。至于老爷子为啥出事,你们心里比谁都清楚!”
金宁拿起柜台上的礼金:“想拿钱?行,先把费用结了,再签个字据,证明你是老爷子的儿子,才能领走了剩余礼金。不然,这钱我们一分都不会给你。谁知道老爷子还有没有别的子女?万一我们给了你,别人再来要,我们找谁去?”
“你......你这是不讲理!”二儿子气得脸红脖子粗:“我是他亲儿子!这还用证明吗?大家都认识我!”
“亲儿子?”金戈不屑地说道:“刚才在医院,可没见你们亲儿子亲闺女有多伤心,算账倒是比谁都积极。签字,结账,拿钱。不然,我们就报警,让警察来决定这钱该给谁,顺便也聊聊老爷子是怎么被气进医院的。”
一听要报警,二儿子和他媳妇的嚣张气势顿时消失了一大半。
他们自己心里有鬼,真闹到警察那里,面子可就丢大了。
“你......你们等着!”
二儿子掏出手机,气急败坏地给他大哥打电话:“喂!大哥!你快把咱爸的户口本和身份证送到红双喜酒店来,他们要扣钱,不证明身份不给钱!......对!赶紧的!”
挂了电话,他还不服气地瞪了金戈姐弟俩一眼。
金宁和金戈没搭理他,金宁拿起礼账又仔细核对了一遍,金戈则去后厨吩咐把备好的热菜材料先收起来。
大概过了半小时,老爷子的大儿子也匆匆赶到了,他把一个塑料袋摔在金戈面前的柜台上:“给,看清楚了,赶紧把钱给我们!”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