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戈举起来的手僵在半空,想想也是这么个理,只能硬生生把这口气咽了回去,咬牙切齿地坐到一边生闷气。
吃完饭后,平板玩了大概半个小时,金戈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,走过去直接把平板抽走:“时间到了,不能玩了。”
出乎意料,金永灿这次没闹。
可能是哭累了,那股子犟劲儿终于过去了,他只是瘪了瘪嘴,但没哭出声。
金戈见他消停了,心里的火气也散了些,拿来干净衣服给他换上。
换衣服的时候,金永灿已经困得眼皮打架,小脑袋不停地点头。
衣服刚换好,他自己就爬到沙发上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没几分钟就睡着了。
金戈看着儿子熟睡的小脸,又气又是心疼,给他盖了条小毯子,看了一眼时间,婚庆那边还有事要处理,跟父母打了声招呼,便开车离开了。
这一觉,金永灿直接睡到了下午三点。
今天这一通折腾,着实是累坏了。
醒来后,他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杯水,没一会儿就又恢复了活力,骑着他的扭扭战车在超市有限的空地里来回穿梭,嘴里还自带滴滴的音效,仿佛中午那个哭得快断气的小犟种不是他。
晚上,温暖在市里跟同行聚餐,没回来吃饭。
吃完晚饭,金永灿用油乎乎的小手拉住金有财,仰着小脸,眼巴巴地说:“爷,公园,玩滑梯。”
金有财一听,脑袋摇得像拨浪鼓:“不行不行,可不能再去了!咱在家玩小车多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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