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馋,嘴急,上来那股劲儿嗷嗷厉害,我打他好几回了,但他记吃不记打。”
汪莹想到自己的弟弟:“佑霖还跟我叨咕要去找永灿玩呢,等我回家补完课,就回姥爷家住几天。”
“我看行,你四姨家的薛灵去你家玩不?”
“她学舞蹈呢,跟我小时候一样。”
“......”金戈。
“去年我四姨还说不让薛灵太累,结果今年就给她报班了。”汪莹指了指自己:“我从小就学,现在也都放下了。”
“整吧,你四姨比你妈脾气还大呢。”金戈是不会劝金粥的,万一薛灵真有这方面的天赋呢?凡事都不一定。
“这话没毛病。”汪莹有时候也怕金粥,那脾气谁也惹不起。
金戈给温暖发消息报个信,省得她惦记。
两人在两个小时后到达了s市,汪海洋的灵柩在殡仪馆内。
金戈和汪莹走了进去,未想看到了汪太太。
汪太太朝着金戈点了一下头,两人也没说话。
汪先生神情很是疲惫,金戈知道这两口子咋回事儿,李茵早就跟他说了。
当初汪太太给儿子办阴婚不成,就给儿子和那个小姑娘埋到了墓园里,结果被小姑娘的父亲挖坟把他们的儿子骨灰给扬了。
据说,那孩子的骨灰是汪海洋偷出来的。
金戈看着汪海洋的遗像,点了三炷香插进香炉里,然后鞠了三个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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