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可别人的父母都会想办法掏钱捞人。”金永娜此时的心态已经崩了:“六年啊,我要是出来都快四十了啊!”
“怪谁?你说你怪谁?”
“怪我得了吧?我但凡要是过得好,我能这样吗?”金永娜用力地拍着眼前的玻璃窗:“你们要是不偏心金永东,我能气成这样吗?我进监狱你们谁也没告诉我妈是吧?你们就这样自私,不想让我妈掏钱救我吗?!”
“我告诉你金永娜,就冲你说的这些话,我以后绝对不会来看你,你出狱后要是回家作,我就把你送精神病院,我看你脑子是真有病!”
金泽也看明白了,无论你怎么做,金永娜都能挑出毛病来,他估摸着女儿肯定是心理变态了。
“切,我还出狱?没准过几年我就死监狱里了。”
“骨灰盒我给你出了!”金泽扔下这话挂断了电话,伸手指了指金永娜,然后快速离开了会见室。
金永娜没料到父亲真的走了,她彻底慌了,用力拍着玻璃,希望父亲能回来,奈何隔音效果太好,金泽根本听不到。
金永东站在外面等着父亲,见他脸色不悦,也知道肯定是姐姐没好话把父亲惹生气了。
“爸,咱们回家吧。”
“你姐就是有病!”金泽气呼呼地骂了一句:“咱们回家,以后谁也不准过来看她,也不能告诉你妈,知道没?”
“知道了。”要不然,金永东也没想过来。
金永娜被判了六年的事儿,传到了金戈他们家。
金有财在晚上吃饭时对金戈说:“判了六年很合理了,正当防卫是有无罪释放的,但她的事儿,法律上自有考量。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