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戈离开了诊所,将车挂挂到自己车里,将手串戴上,然后进屋跟温暖说了孙昊给他的东西。
“你哪天有空请孙哥和四哥吃点饭。”温暖提醒他:“人家都帮咱们好几次了,以后咱家有点啥事儿还得找人家,你会来点事儿。”
“我知道,这周天我就请他们吃饭。”金戈心里已经盘算好了。
“那行。”温暖放心了。
这年头,欠啥别欠人情,时间一长真的是还不清。
喜子在家里等着林染找儿子,还不让金戈去见他,金戈虽不理解,但选择尊重。
转眼一个多月过去了。
这天,金戈正在酒店处理一些事儿,喜子给他发来了消息:老小,有空吗?过来一趟。
金戈的心猛地一沉,他立即想到了喜子的病,立即回复:这就过去。
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腕上的手串,然后抓起车钥匙,立刻开车赶往喜子家。
再次踏进喜子家时,一种压抑的死寂扑面而来。
喜子的父母坐在客厅,眼神空洞地看向门口,当看到金戈时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,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金戈理解他们此时的心情,他也没过多的寒暄,而是快步来到西屋。
喜子躺在炕上,身上盖着被子。
他脸色焦黄,眼窝深陷,颧骨突出,整个人瘦得脱了形,身上笼罩着一股子死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