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过后,金戈神清气爽地醒了。
他摸了一下脑门,已经退烧了。
温暖早就起来,她见金戈出来,揶揄地问:“你猜你昨天咋回事儿?”
“不是冻着了吗?”金戈并不知道自己睡着后发生的事情。
“你冲着了。”
“啥?我都结婚了,还能冲着?”金戈以为温暖在逗自己:“你可不能忽悠我啊,我这么大岁数了,要是冲着了,说出去都让人笑话。”
“昨天孙哥过来给你看的,给你一顿收拾。”温暖把昨天的事儿都告诉了金戈:“你要是实在不信的话,你去四哥那里问问他。”
金戈深吸一口气,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直奔南屋:“只要我没得病,我就能看我儿子啦,等中午的,我去找孙昊看看到底咋回事儿,整得我胆儿突的。”
“我看行。”温暖朝着金戈的背影笑了笑,顺手将昨天晾干的衣服叠好:“金戈你看孩子,我下楼了。”
“啊,你去吧。”
温暖来到楼下,按下了卷帘门的遥控。
只见卷帘门一点一点地拉上,一双脚映入温暖的眼里。
温暖眉头一皱,心说谁一大早就在自己门口蹲点?
很快,随着卷帘门完全拉上,温暖看清了来人。
“呃......你咋来了?”昨天金戈还说提谁谁来,难不成我的嘴开光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