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薛照挂断了电话。
薛照妈妈心灰意冷地放下手机,她坐到薛照爸爸的身边:“儿子成了家,就成了别人的了,哪里还有我这个妈妈。”
“你要不然看开吧。”薛照爸爸波澜不惊地回了一句。
薛照妈妈看向他:“要不然出去旅行吧,一退休后,我就闲得无聊,天天琢磨着儿子,从来不想别的。”
“行。”薛照爸爸同意了。
薛照去办案,很快便钻进了案情里面。
直到晚上下班,他开车回到小区时,一股无形的压力油然而生。
他坐在车里点根烟,没有要上楼的意思。
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,薛照给金戈打去电话:“老小,我现在特别害怕你四姐,这是什么情况?”
“我一会儿把我四哥的微信推给你。”金戈不是心理医生,有些事情看得并不透彻。
“行。”
很快,金戈将金贤的微信推给了薛照。
薛照和金贤也算是实在亲戚,加了微信后,直接说了自己的情况,然后问道:四哥,我是不是病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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