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钱我拿着就行了!”老舅把钱紧紧攥在手里:“我是当家的,丧事用钱我来安排。”
“你安排个屁!”二姨顾顾不上这是什么场合,压着声音怒道:“这是给弟妹办丧事的钱,你抢啥?赶紧还给她!”
“啥叫抢?我是她男人,这钱我拿着天经地义!”老舅梗着脖子,丝毫没有还钱的意思,反而把钱塞进自己裤兜里:“你们放心,这钱肯定用在正地方。”
“正地方?啥正地方?给你那‘仙家’买香火啊?”二姨这话说得讽刺意味十足。
老舅的脸瞬间涨红了,有些下不来台的他恼羞成怒地瞪了二姨一眼。
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,金戈赶紧拉住二姨:“二姨,少说两句!”他又转向老舅:“老舅,这钱是给我舅妈的。”
老舅根本不把金戈放在眼里,抽出一根烟点着,死死捂着裤兜,转身往前院走。
老舅妈看着丈夫离开的背影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她一把拉住二姨的手,把她拉到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。
金戈不放心,也跟了过去。
“二姐......”老舅妈泣不成声:“这日子......我真是过不下去了!”
二姨心里都明白因为啥,轻轻拍了拍她的背:“你别哭了,一会儿你就找他要钱,你们是两口子,他手里有钱能不给你吗?”
别看二姨骂老舅时火气十足,但在这个节骨眼上,她也无法在弟妹面前说亲弟弟的坏话,毕竟人家两口子以后还得过。
老舅妈用袖子抹了把眼泪:“他现在是彻底魔怔了,天天神神叨叨的,活也不好好干,地里草长得比苗都高了也不管,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,他还想着修‘堂口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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