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戈把二姨拉到院子里,寒冷的空气让二姨稍微冷静了些。
两人越想越不对劲,便找到外面几个正在闲聊的亲戚,打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一个大叔抽着烟,纠结地说道:“谁知道呢,就说自己开了窍,能请仙了,这几个月神神叨叨的。”
另一人小声说:“我看啊,悬乎,他家那口子管得严,零花钱掐得紧,没准儿就想借着这个由头,从姐姐手里弄点钱花花。”
另一个亲戚则持不同意见:“话也不能这么说,有时候这事儿吧,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”
亲戚们七嘴八舌,有觉得是骗局的,也有将信将疑的。
但总体来讲,大家对这种突然冒出来的“出马仙”也是见怪不怪,毕竟这个行业现在挺火的。
金戈听着,心里有了判断。
他看了看依旧怒气未消的二姨,劝道:“二姨,咱走吧,眼不见心不烦。他爱出马就让他出去,你别跟着生气,气坏身子不值当。”
二姨望着屋里,恨恨地说:“我就是气不过,这个混账东西,为了要钱,啥招都能想出来!”
“他爱啥样啥样,跟咱们也没关系。”金戈继续劝着,忽然想起一件大事:“二姨,咱们还花钱不?”
“......”二姨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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