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戈打开化妆箱,开始有条不紊的消毒、准备工具。
这时,他注意到秦非举起了手机,镜头正对着自己。
金戈眉头微皱,却也没说什么,继续手上的动作。
倒是新娘子看不下去了,她本就对秦非之前给她试妆的效果不满意才临时换了金戈。
此刻见秦非这举动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:“秦非你有病吧?我都不用你做妆造了,你还巴巴跑过来,拿着个手机在这儿录什么呢?明目张胆偷师金先生的手艺呗?你们欧亚现在都这么不上台面了?”
这话可谓相当不客气,欧亚的其他工作人员脸上都有些挂不住。
秦非举着手机的手僵了一下,脸上那点强装出来的沉稳再也绷不住了:“偷师?就他?哼,他也配?!”
金戈依旧淡定地给新娘做妆前准备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仿佛没听见秦非的话。
秦非见金戈依旧无动于衷,一股火憋在心里怎么也发不出去,但手机还在录着,他要看看金戈到底是怎么化妆比自己强的。
就在这时,房间的门被推开,秦非的姐夫孙老板走了进来。
孙老板看向一脸固动的小舅子,投给他一个警告的眼神后,径直朝着金戈走去,老远就伸出了手:“金戈真是好久不见了!”
金戈抬眼看了孙总一下,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,也没跟孙老板握手:“孙老板客气了,我现在化妆呢,您请自便。”
孙老板尴尬地收回了手:“你忙吧,你弄得好一些,我们欧亚办的婚礼也能更上一层楼。”
金戈没有接话,他只是拿钱办事,其余的事与他无关。
秦非嫌弃地偷偷白了孙老板一眼,暗骂一句:谄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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