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行,你给我找几个老头或者老太太帮着宣传,千万别找年轻人,我手里的货高低得卖出去。”合作方急切地说道。
金戈抢过父亲的手机:“不好意思,我爸不会帮你找人宣传的。”
“呃......你是金戈?”
“对。”
合作方尴尬地笑了笑:“那算了吧,要是有点啥事,你再举报我咋整,一个敢把亲爹送进去的,我可惹不起。”
“......”金戈。
那头挂了电话,金戈将手机还给金有财:“爸,一定要消停一些,ok?”
“知道了。”金有财将合作方拉黑:“我把他拉黑了,这事儿别告诉你妈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金戈才不会让母亲不高兴呢。
转眼间,到了五月底。
陈金娜被执行死刑,而她在死之前依旧没能见张士一面,只是得到了张士写的一张纸条:人走恩怨消。
陈金娜哭得撕心裂肺,既为儿子不见自己而哭,也为即将死去而哭。
她害怕了,彻彻底底地害怕了,她大喊着我不想死。
但那又有什么用呢?
犯了罪就得受到惩罚,天经地义!
次日早上八点。
金戈陪着金妈妈去领了骨灰,意外得知费老板得了重病,他们谁也没管,更不想跟金有财说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