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!”
两人走进凯煊,坐着电梯来到二楼,未想却看到了范老师杀气腾腾地从另一部电梯里出来。
喜子拉住金戈:“咱们要不要过去打声招呼?”
“她怎么会来这里?”金戈满心疑惑地说道:“我记得她好像最膈应这种地方,当时还跟咱们说,一定不能来这样的地方,沾染那些陋习。”
“她倒是没沾染,她偷东西!”喜子不屑地翻了个白眼。
“二位先生,这边请。”服务生说道。
金戈和喜子跟在服务生身后,正好与范老师的方向一致。
范老师站在一间包房前,用力推开,很快里面传来了咒骂声和女孩儿哭喊的声音。
金戈和喜子停下脚步往里望去,只见范老师犹如疯婆子般用力殴打一位女子,旁边还有一个老男人扯着范老师的头发。
“这个老男人看着眼熟呢?”喜子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。
“能不眼熟嘛,范老师的丈夫!”
“不是赌了吗?”喜子问道。
“谁知道呢。”金戈整不明白:“行了,咱们别看了,人家的事情咱们别管。”
“走吧。”
喜子对这种来夜场抓出轨的见多了,无论男女只要逮着就开打,完全不明白打人根本解决不了问题,对付出轨的另一半最好的方式就是找到证据让他们净身出户。
这时,范老师又与丈夫撕巴,边哭边喊:“我为了你拼命工作,你还出去赌,又来这里玩女人,你对得起我吗?儿子也不听话,你们是想把我逼死吗?!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