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戈走出休息室,看到徐途站在门口:“你啥时候来的?”
“早就来了。”
“你想说啥?”金戈问。
“袁硕的死不是意外,对吧?”
金戈反问道:“我哪知道。”
徐途举起了手机:“我不能让袁硕这样死了,我打电话报警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金戈又问。
“当然是让警察检查车子,再对袁硕尸检啊,万一袁硕不是因为酒驾呢?或者他服了毒被别人推下悬崖呢?”
金戈对徐途的仗义很是欣赏:“你既然报警了,那就等着警察来吧,我今天要回t市,就先走了。”
金戈越过徐途往外走,未想手腕却被徐途握住:“你变了,以前的你遇到这种事情,肯定会嚷嚷给袁硕讨回公道的!”
“我不是变了,我是长大了,你不了解我这些年经历了什么,我只知道在帮别人之前,先保证自己和家人能不能好好活着。”金戈伸手将徐途的手扒开。
徐途怔怔地看着金戈,一时竟说不出一个字。
金戈还是走了,他坐在出租车里发呆。
司机跟他搭话:“小伙子,怎么了?”
“就是想不通一些事情。”
“想不通就不要去想,没必要给自己增加太多烦恼。”
金戈抬头看向司机:“嗯,你说得对,送我去酒店,然后等我一会儿,我要去机场。”
“好的。”
在回酒店的路上,秦双给他发来消息:警察过来了,想要将袁硕的遗体带走,却被袁妈妈拦住了。袁妈妈说不用查了,她儿子就是喝多了酒驾,还说昨天晚上他们吵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