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明点点头，看了一眼二大娘，然后便走到一个角落里呆着。

由此可见，刚才那一眼只是走个过场，做给金彪看的。

金贤带着孙昊来了。

孙昊给二大娘把了把脉，然后对金彪说道：“我看脉搏跳动很快，估计还能撑一个星期，但这也说不定。”

“有看生死看得准的没？”金戈问。

“万吉镇有一个叫林染的，人家看得可准了，只要一把脉就知道这个人什么时候死。”孙昊说道。

金戈一听林染的名字，自然是想到了董辉，心道：这么有才能的人，董辉也敢跟人家对着干，脑子里八成全是浆糊！

“也不好找人家过来，距离挺远的。”金泽说道。

“找啥啊，我肯定把我妈伺候走。”金彪听孙昊说了一个大概也就放心了：“我开车去买氧气，这一瓶又没了。”

这时，二大娘猛地睁开双眼，吃力地抬起手朝金彪挥了一下。

“啥意思？”金贤没看明白。

“不知道。”金彪假装不明白，推门走了。

二大娘闭上双眼，手重重地垂落在被褥上，流下两行热泪。

金戈走到金明旁边：“三哥，二大娘是不想吸氧了？”

“对，她想早点解脱。”金明说。

金戈沉默了，他看向窗外走到车前的金彪，心情有些难以形容。

金彪儿子回来了，他一把摘下二大娘戴着的氧气面罩：“奶，早点走吧，别受折磨了，出事了我担着。”

二大娘用尽最后的力气握住了大孙子的手，微微点了一下头。

“儿子你干啥呢？”金彪媳妇吓了一跳：“你疯了，你爸说必须得给你奶吸氧。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