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彪跟二大娘两家是东西院住着,原来是一个院落,由于婆媳关系不和,金彪分得了一半院落,带着老婆孩子另过。
二大娘站在金彪窗前破口大骂:“你真是个畜生,我的病就是被你耽搁的!你不给我掏钱治病,我把你们都弄死!我哪怕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!”
“妈,我给你跪下行吗?你要是上医院检查,我也陪你去,你听大夫怎么说你得的病,如果真能治好,我哪怕倾家荡产也给你治病!”金彪跪在地上咣咣给母亲磕头。
二大娘根本听不进去,她犹如老了的母夜叉般指着金彪:“少跟我来这一套,你这招都是我玩剩下的,你是不是想用这一招博取同情,让大家指责我?”
“哎呀!”金彪气得从地上跳起来。
“二嫂!”金妈妈喊道。
二大娘听到声音回头看向金妈妈,嘴角抽搐,眼神带刀,仿佛金妈妈是她的杀父仇人般。
“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。”金妈妈可不怕她:“你不跟你儿子去医院,不就是怕听到自己治不好的消息吗?”
“......”二大娘。
“咱们打了这么多年的架,我很了解你是啥样的人,你怕死,还怕听到不好的消息,所以你就作你儿子,发泄你心中的焦躁对不?”金妈妈问。
二大娘气得直哆嗦:“就算是又咋地?谁叫他当初不告诉我得了啥病,要是早说,我能这么作吗?我看他就是想耽误我的病情,好让我得重病,不得好死!”
“那你上医院检查,让金彪给你动手术。距离你上次检查好像也才过去一个月吧?时间应该来得及。”金妈妈说道。
“我不上医院,我就要钱,我要二十万!”
“那你得等金彪手里有钱吧?你真要逼死你儿子吗?”金有财来气了,朝着东院喊:“二哥你干啥呢?你媳妇这么闹,你就在屋里干看着是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