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粥的心情不是太美丽,她坐在婚庆的化妆间里,看着给自己化妆的金宁:“老小还是没能给我压车。”
“没办法啊,大夫不建议他离开医院太长时间。”金宁也挺遗憾。
“身体重要,等我和薛照回市里时,多给老小拿些吃的。”
“嗯。”金宁也是这样想的。
这时,外面传来二大娘的声音:“压车都得是本家的弟弟或者侄子,哪能让一个外姓人压车?”
“二大娘是飘了吧?”金粥不乐意了,她嗓门也大:“压车都得自己家的人,我就用董鹏,那是我大外甥,我给他钱我乐意!”
二大娘听到金粥的声音沉默了。
“一天天事儿事儿的,你要是不乐意参加我的婚礼你就回家去,我也不差你一个人的红包!”
金妈妈从外面走进来:“行了老四,你安心化妆吧,搭理她干啥!”
“专门站在化妆间那里唠叨,就是说给我听的,真有意思,她不就是让她大孙子给我压车吗?神经病啊!”金粥翻了一个白眼。
“眼睛别乱动,给你画眼线呢!”金宁瞪了她一眼。
“好好,我不动了。”金粥老实了。
董鹏穿了一身休闲装,也有大小伙子的样子,他听到二大娘说的话,并未往心里去。
王胜楠走到二大娘面前:“二姥,你说话真难听,我大哥可是我老姨的亲外甥,我大姨的亲儿子,你家孩子可不是。”
“有你什么事啊!”二大娘不乐意了。
“你要是再闹事,我就告诉我妈,你猜我妈会不会骂你?”王胜楠问。
二大娘一听金可,当场蔫儿了:“我不猜,你们的事儿跟我没关系,我就是嘴巴太快,我可没有坏心眼。”
“那你消停坐着吧。”王胜楠虽不相信二大娘的鬼话,但她听妈妈说过,绝对不能太气老太太,万一气出点啥毛病,到时该掏钱给人家治病了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