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金戈在医院住了三天,身上的管子都拔了。
他从床上下来溜达,看着缠着纱布的脑袋,透过镜子对站在卫生间门口的温暖说道:“脸没破相就行,要不然你该跑了。”
“我可不是那么肤浅的人。”
“你睡觉时说梦话,你夸我帅,还说。。。。。。金戈,就冲你这张帅脸,哪怕我死了,我也得提前把你带走,要不然我不放心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温暖囧了。
金戈看着自己的右手,今天一早检查恢复得特别好,估计四个星期差不多就能康复,到时就要开始康复训练了。
温暖想到自己上大学时住院的情景,那时也没有同学说自己说梦话啊!
难道。。。。。。
“你不会是在逗我玩吧?”
金戈看向一脸疑惑的温暖:“你猜?”
“啧!”温暖微瞪了他一眼:“没个正形!”
“最近有啥八卦没?”金戈好几天没听到奇葩事了。
温暖扶着金戈回到病床上:“四哥那里遇到一些事情,有个女的要跳楼天天哭,四哥就让她老公把那女的亲爸妈送走,然后就好了。”
“不该是公公婆婆吗?”
“跟父母关系不好的也有很多,并不是都跟公公婆婆,四哥说男方父母人不错。”
“别的呢?”金戈其实就是想听听自己住院期间发生了什么。
“婚庆那边给六对新人拍了婚纱照,酒店那边生意不错,升学宴现在消停了。听大姐说,九月份有七家办婚宴的,十月假期七天有十家,其中两个厅排满了。大姐算账,七月和八月加起来,光包席纯挣了九十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