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想打就打吧,我就算给你拿了钱,你儿子有点啥事,你还会朝我们要钱,我对得起你了。”金妈妈此刻算是看透了陈金娜的眼泪。
“三姨,你今天看病的钱都是我掏的。”金戈没有打算要钱,但事情不是这么办的:“我身为一个晚辈已经很对得起你了,你不能得寸进尺。”
“我得寸进尺?”陈金娜气得面部逐渐扭曲:“老小啊,你说话丧良心!”
“我没给你拿钱吗?就因为我不给你拿了,你就说我丧良心?你的病要是没有我们,你能活吗?再说了,你可没给过我任何帮助!”
金戈最讨厌像陈金娜这样的人,帮了那么多次,就因一次没帮,曾经的好都烟消云散。
陈金娜被金戈怼得脸色惨白,她突然扶住额头摇摇欲坠:“哎呀,我不行了,你们都不想让我活啊!”
“你就装吧!”金戈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。
陈金娜一屁股坐到地上开始哭丧了:“这是亲姐吗?外甥媳妇怀孕了都不管啊,你想让我们家绝后啊,不让我儿子娶媳妇!”
金妈妈看着眼前的陈金娜,脑中想到了母亲,三妹的性子与母亲真是一模一样,特别是遇事撒泼的样子,真真的随了根儿。
“真是烦人!”金戈气得去隔壁找温暖。
金妈妈没有扶陈金娜,这么大岁数的人了,哭就哭吧,就当开嗓了。
金有财嫌弃的朝陈金娜翻了个白眼。
金戈来到温暖那里,说了陈金娜和张士的事:“你说气不气人,他们娘俩真的是太过分了,真把我们当成有钱人了?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