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结束,金戈开车回婚庆。
董鹏坐在副驾驶说道:“老舅,我听我爷说汪海洋又回来一趟,说那些香灰几天就喝光了,问能不能提前好,把我奶给整无语了。”
“你奶咋处理的?”金戈问。
“我奶说了不能,时效就是一年,哪怕你一天喝一吨也治不好病,然后汪海洋又拿了一包香灰走了。”
“你奶又要钱没?”
“没有,我奶实在不好意思要了。”董鹏说到这里笑出了声:“老舅,我奶有时候也挺有品的。”
“你奶其实看的也挺准。”
“我觉得忽悠占多数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金戈。
金妈妈和二姨终于做好了八床被子。
金戈看着叠放的被子,伸手摸了一下,软软的,一股棉花的香味。
他忽然想起小时候母亲洗完被单晾晒时,他都会钻进被单里面跑着玩,那时候好开心,每钻一次就好像在探险一样。
次日一早,金戈送二姨回家。
他拎着母亲给二姨买的东西进了屋,看到谢芳顶着鸡窝头从房间里出来。
“你熬夜了?”金戈问道。
“昨天直播到凌晨三点。”
“你起号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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