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有财闻轻笑出声:“舍点小钱总比舍掉大钱的好,而且我认为,人要学会驾驭金钱,而不是让金钱支配自己。”
琴姐瞬间茅塞顿开:“多谢金叔的指导。”话落间,琴姐掏出一个红包递给金有财:“叔,我过来啥也没给你买,这个红包你留下,冲冲喜。”
金有财推了回去:“我不能收,本来我也没帮你什么,而且你关照我们家老小,应该由我这个当父亲的谢谢你才是。如果还拿我儿子当朋友看,这个红包你收回去。”
琴姐见金有财都说这话了,要是再强给属实是有点过:“那是我唐突了,以后如果再有迷茫的时候,我再来找叔解惑。”
“这个没问题,只是我得跟你再说一句,你年纪也不小了,家里还有钱有势力,接近你的男人第一眼都是冲着钱去的。”
“谢谢。”琴姐拿着红包走了出去。
“聊完了?”金戈站起来问。
“完了。”琴姐面带笑容地往外走。
金戈送她到门口,朝着琴姐挥了挥手,见琴姐开车离开,他赶紧回屋问父亲:“爸,琴姐问你啥了?”
“问我一个人,正好我认识,那个人死在监狱里了。”金有财并没有跟金戈说琴姐找孩子的事。
“那......”金戈刚要继续追问那个人是谁时,孙昊一脸怒气地从外面走了进来,当看到金有财后,惊喜地说道:“叔儿,你啥时候回来的啊?”
“昨天回来的,昊子你咋来了?”金有财记忆力好,虽然只见过孙昊几次,却也记住了他的样子。
“别提了,我跟老小和温暖一个多月前不是将......”孙昊将三个堂姐的事情跟金有财叨咕一遍,然后气急败坏的说道:“她们姐三个回来了,看到孙耀祖变成这样,当场将我们几个帮她们的事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