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暖问金戈:有人问我做这个得多少钱?
“看场地和礼堂大小,这场是一万五,你这么回复就行。”金戈也说不准,凡事得现场看,地方小一些,或者只布置花墙等等,肯定会便宜一些。
温暖回复了咨询者,但对方没有回复。
温暖估摸着也是打算要结婚的,否则不会这么问。
人家不回复,她也不好追问。
如果想找她推荐婚庆公司,到时她自然会推荐金戈。
工作结束,金戈伸了个懒腰:“走,咱们去吃烧烤,附近有一家通宵营业的烧烤店。”
“行!”
大家都赞同。
金戈看了看董鹏的手:“手指头疼不?剪了一宿的花。”
“不疼,我也是能帮你干活的人了!”董鹏很乐意出力。
“一会儿多吃点。”
“嗯!”
一行人去了烧烤店,吃饱喝足后便回了家。
次日一早,金戈去新娘家跟妆,石小雅则来到酒店检查布景有没有纰漏,最重要的是,得往花上喷点水。
婆家亲戚有提前过来的,他们看到礼堂布置后,跟石小雅打听:“一共花了多少钱啊?这么多的花不便宜吧?”
“这个我不清楚,我只是打工的,东家都是和我们老板交涉。”
石小雅现在变化可以说是相当大,要换作以前她肯定直接告诉婆家人价格啥样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,她很清楚人性险恶,要是知道这么贵,搞不好私底下会在新郎父母面前数落新娘乱花钱。
婆家亲戚见打听不出来,也没有继续追问,而是纷纷站到花墙前面拍照留念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