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今天上法院起诉了,不可能再跟我过了,你要是不伺候我爸,你弄死他!”董辉满嘴酒气地说道。
“你......你......你要气死我吗?要不是你有两个钱就嘚瑟,金宁能不跟你过吗?”
董辉听母亲埋怨自己,不耐烦地说道:“那你好?你当初要是不走,我爸能自己抱柴火摔倒吗?你没有责任吗?”
“我有什么义务非得帮你们?”
“那人家金宁有啥义务非得伺候你的老伴?”董辉反问道。
“反了天了,一个个的谁也不听我的话!”董辉妈妈一屁股坐到了地上,举着手哭嚎道:“哎呀,我的命咋这么苦啊!”
董辉没搭理母亲,他又开了一瓶啤酒,坐在炕头咕咚咕咚往嘴里灌。
左右邻居听到动静,谁也没有过来看看,他们都知道这家啥德行,在心里骂他们活该!
半夜,正在睡觉的金戈,突然接到石小果打来的电话。
“喂?”金戈迷迷糊糊地开了口。
“老小,我在医院。”
倏地——金戈瞪大了双眼,终于精神了:“不是......你说啥?”
“我在市医院呢。”
“我现在开车过去找你,你把病房和地址跟我说一下。”金戈赶紧起来穿衣服。
石小果挂了电话,给金戈发了定位,还有自己住的病房房号。
金戈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,刚要走便听见出来方便的董鹏问:“老舅,你干啥去?”
“石小果住院了,我得去看看他。”
“我陪你去吧?”董鹏不放心地说。
“你睡觉吧,我慢点开,明天早上我要是回不来,你跟你姥和你妈解释一下。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