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老板见金戈不想说实话也不再多问,今天发生的一切,也不会跟金妈妈说,反正钱到手就拉倒。
“您当初是因为什么放弃化肥厂的?”温暖问。
“这个吧......”费老板想了想:“我也不记得了,好像是我们家犯了错误,当时闹得挺大的,然后我们全家都跑了。”
“......”温暖。
金戈不禁扶额:这得多大的事儿全家逃跑啊?
工作人员看着费老板提供的房证和地契,在电脑前一顿排查后,给他们办理了过户手续。
费老板见过户成功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:“小子,我差点就以为房证不能用了,还好没事儿。”
金戈见工作人员递给他一张单子,让他明天上午过来取房产证。
金戈激动地将单子收好,转头看向费老板:“明天我带您去见见我爸,我先送你回酒店。”
“成。”费老板答应了,他属实是挺想金有财的。
温暖将金戈拉到一边:“无论他说啥,你可千万别上当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金戈可不傻。
金戈先送费老板去了酒店,然后带着温暖回家取她的车。
温暖坐在副驾驶跟金戈说道:“你都二十七周岁了,时间也过去了二十七年,你说他跟你爸在缅北能干啥呢?搞电诈好像不太现实吧?”
“肯定没干好事儿,我爸这些年拿回家不少钱,我家的门市,我妈干婚庆,还有我的车,哪一样都是全款买的。”
温暖初步预算了一下:“至少得一百万出去了!”
“对呗,还有我们五个孩子的生活费,哪哪不是钱。”金戈都不敢想父亲究竟干了啥整出这么多钱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