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妈妈没有搭话,她也不打算再操心这些事儿,能处就处,不能处就拉倒吧,人这一辈子也没规定必须得跟头一个对象结婚。
很快水烧开了,金妈妈跟金大姑一起收拾鸡,金戈则是磨刀准备剁。
金戈磨好刀,拎过金大姑递过来的鸡,一刀一块,力度那叫一个快准狠。
“看着像个小白脸,也挺有劲儿。”金妈妈调侃道。
“有你这么说儿子的吗?”金大姑笑了。
鸡肉下锅,金戈进屋跟桃儿聊天:“一会儿吃鸡肉,你爱吃不?”
“爱吃。”桃儿抬头回了一句,但你要是细看,人家的眼睛还盯着手机屏幕。
金戈没再打扰桃儿玩手机,像这样的孩子能有一个吸引注意力的东西也挺好,比满村子里乱跑强。
滴滴——外面传来了鸣笛声。
桃儿回头看向窗外:“有人。”
金戈站起来看去:“呃......你爸咋回来了?”
“爸爸......”桃儿疑惑地看向金戈,她对这个称呼很陌生,好似从未听过般。
金大姑儿子是独自回来的,他眼神冰冷杀气腾腾地往门口走。
“怕怕。”桃儿被父亲的气场吓到了。
“桃儿在屋里呆着,我出去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桃儿听话地坐到角落里,然后用毯子把头蒙住,生怕父亲进屋看到她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