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境之力在感受到威胁瞬间冒出金光，上官嫣然见状冷笑开口道：“怎么？就这么不舍得这些东西被我毁掉？告诉你！今日我上官嫣然既然到了此地，我得不到的东西！谁也别想得到！”

“无法，无天，甚至无我。年轻人，你对力量的执念的确已经有了继承老夫传承的资格。”

“废话！若是我都没有资格，这天地就没有人有资格了！”

上官嫣然冷声开口，圣王传承又如何？在她看来那也不过是自己修行路上的踏脚石，不过是自己变强的一处台阶罢了。

“但你若是再遇到了他呢？”

一句话让上官嫣然瞳孔骤缩，心脏加速的同时，却依旧冷声道：“什么他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？”

“不，你明白。”

圣人之再度响起：“你如今睥睨天下，舍我其谁的心境，的确无懈可击。但你心底始终有那么一个阴影，一个你此生都未曾正面胜过的人，不是吗？”

上官嫣然眉头一紧，然后怒声道：“林阳已经死了！他已经不在了！”

“若他未死呢？”

一句话让上官嫣然怔在原地，先前的狂妄瞬间消失，压抑着内心的怒意沉声道：“这不可能！”

四周一片沉默，俨然一副上官嫣然无法正面回答这个问题，便不再会对其做出任何回应的模样。

上官嫣然眉头一皱，林阳那挥之不去的身形这才被其重新拉回到了她的脑海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