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绛红转头疑惑地看向林阳，不明白林阳是从哪里看出这点的。

守夜灵是死物，虽然有着强大的战力，却压根无法简单地用境界来衡量。

肉身、魂魄，守夜灵的构成太过古怪，对于即便是修行血魂之道的陆绛红而，也弄不明白对方的实质。

“你不行，不代表我不行。”

林阳轻声开口，双眸黑白之色流转，目光落在远处守夜灵之上，暗自运转着重瞳之力。

重瞳第六重。

万象重构。

虽然林阳今日才第一次见到守夜灵这特殊的怪物，但利用万象重构观察了那么长的时间，林阳多少也摸清楚了对方的底细。

没有意识，没有魂魄，驱动他们行动的力量从来不来自于他们自身，而是来自于这片大地。

夜色之下，土地之中无数阴寒气息渗透而出，这些阴寒之息与地下的无数尸骨残骸接触，最终让他们聚拢在一起，逐渐形成了这些守夜灵。

与其说这些守夜灵是某种特殊的生命，倒不如说他们是某个特殊存在的傀儡。

没有单独的个体意识，所有一切行动的根源，都来自于同一个存在。

只是林阳不敢相信，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，能够做到控制千万级别的守夜灵。

如此规模的傀儡大军，已经不是圣人遗留的力量可以做到的，难不成这个地方还存在一个依旧存活的圣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