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凶兽到底有何特别之处？”

“聚而为兽，分而为虫。你看到的是无数的狂风，实则是无数细小的飞虫。这些飞虫以吸食人血为生，整座城中数百万没有自我逃生之能的民众，很快都会沦为它们成长的饲料。”

林阳愣了一下，然后下意识握了握拳头。

唐忏看出林阳此刻所想，冷漠道：“别把自己太当回事，这群魔道当下之举，或许的确有泄愤的可能。但即便没有你从中作祟，在岳明城沦陷的那一刻，这些民众要么成为魔道，要么也就只有死路一条！”

林阳长叹一口气：“正魔之间，就一定要拼杀一个你死我活吗？”

“据说这个问题，三圣曾经有过一番讨论。”

林阳心神微动，他好奇地问道：“结果呢？”

“愚者为愚。大势所趋之下，普通人不过是被操控的棋子，天地之间从来只有少数人拥有选择站对的权利。你所能看到的争斗不过是必然，早已不是人力能够简单阻止，想要阻止争斗，只有掐灭其源头。或者......为所有人，寻找到一个共同的敌人。”

林阳愕然在原地，脑海之中瞬间想到了殒巅六道，不过很快就苦笑了起来说道：“难怪殒巅六道身为两界最神秘的势力，却从来只知道隐藏在暗处。它们早就意识到了这点。”

唐忏没有说话，对他而这番论压根没有任何意义。

毕竟即便身为神帝，六道那样的存在对于他而依旧太远了。

六道所谋所图，早就超出了寻常人所能去探寻的极限。

那是只有步入圣境之人，才有谈及他们的资格。

不过他知道，对于继承了药圣传承林阳而，在其踏上修行之路的那一刻，其因果就与此事纠葛在了一起，难以分割。

“前辈，您说过岳明城的事情算一次出手对吗？”

“对。但事先说好，我只会做我能做到的事情。”

林阳深吸一口气道：“晚辈斗胆，请前辈出手为岳明城民众开辟一条生路。”

唐忏眉头微微皱起，不悦道：“你听不懂我刚才的话吗？我说过了，我只会做我能做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