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莫寒却抓着她的手,怎么也不愿放开。
别动,我看看。
他声音很低,有些凶凶地模样。
南溪舔了舔唇,瞬间就乖乖的任由他查看伤口,没有再动了。
看了一圈,顾莫寒开口:家里有药吗
好像有吧,我也不是很清楚。
跌倒烫伤,这些都是一些家常药,你作为一个孕妇,不备一些吗
顾莫寒也不知道怎么了,说着说着,又是生气又是担心。
你这么凶干什么南溪努了努嘴。
顾莫寒的语气又立马软了下来:我没有凶你,我只是担心你,一些常用药怎么也该准备一些,不然受伤了怎么办
你不说要和我划清界限那你还担心我
我……
顾莫寒第一次被她说的哑口无,完全不知如何作答。
顿了下,他起身:你等着,我去给你买点药。
都这么晚了,应该没有药房还开门吧。
我去看看,有个药房是24小时的。顾莫寒道。
就在这时,南溪想起了陈铮上次给她涂过药。
我想起来了,抽屉第二格里好像有药。
她话音刚落,顾莫寒就已经走过去。
结果,第二格并没有药。
顾莫寒把几个格子都打开了,在第三格找到了药。
把手伸出来。拿着药,他走到南溪身边。
涂药时,他低着头,神情十分认真。
灯光下,他侧脸的轮廓一如既往的熟悉,清俊至极,往昔很多记忆,瞬间都如电影般疯狂涌进脑海。
见深……
南溪看着他,情不自禁的开口。
听见这个名字时,顾莫寒涂药的手指明显顿了一下。
但很快,他脸上的神情又恢复正常。
看来,她是又把自己当成那个叫见深的男人了。
不知为何,他心里忽然觉得有些酸酸的。
南溪完全沉浸在顾莫寒熟悉的面容里,丝毫没察觉到他的异常。
以前,你也是这样给我擦药的,动作很轻,特别小心,生怕弄疼了我。
我脚崴的时候,你会给我按摩,还会背着我回家。
见深,这些你真的都忘记了吗
南溪动情的呢喃着。
此刻,她满心满眼都是他。
好了,涂好了。
这时,顾莫寒开口。
起身,眼看着他就要离开,南溪忽然一把抓着他,鬼使神差的喊了一声:老公……
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,顾莫寒瞬间背脊挺直,紧接着,他整个身子都僵硬起来。
人也几乎是傻傻的愣住了。
好一会儿,他才抬起头,深邃的眸子看着南溪:你刚刚喊我什么
你听见了,不是吗南溪回他。
顾莫寒却突然伸手扯开了她的手,出口的声音也变得冰冷起来:南溪小姐,我真的不是你老公,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。
可你明明就是啊!
我不是。顾莫寒犀利的眸光望过去:还是说,南溪小姐随便看见一个男人都会出口喊老公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你肚子里的孩子快出生了吧!
南溪看着他,全身都在颤抖。
她不是傻子,她听得懂他话里的意思。
但是,他怎么能这样猜测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