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丰一脸诚恳,“大伯,我要是再犯浑,你就往死里打!
您就看我以后的表现。”
听到这话,大伯的神情终于有了明显的松动,“行,那我就再信你一次。
要是再让我发现你不老实,可别怪我不客气!”
陆丰连连点头,“不会的,大伯,绝对不会!”
就在这时,大伯家的两个孩子从里屋探出头来,怯生生地看着陆丰。
陆丰笑着朝他们招招手,“弟弟过来,尝尝这野兔肉。”
两个孩子看看陆丰,又看看大伯,得到大伯的点头许可后,才慢慢地走过来。
陆丰看着这一幕,心中暗暗发誓,一定要让大伯一家重新接纳自己。
大伯母的话音落下,屋内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。
陆丰的头垂得更低了,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心里满是懊悔和自责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<bx